证据确凿,赵景璃顿时心如死灰,他直起身来,对上父皇的眼神,是冰冷中带着失望,那个从前宠爱他的父皇已经看不到了,如今面前能看到的,只是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的帝王。
"父皇儿臣知错了"赵景允落下泪来,跪行上前,"您就饶了儿臣这一次……儿臣真的知错了!"
“饶了你?你要朕如何饶你?”
宣武帝走到二儿子身前,“自本朝开国以来,从未出现过科举舞弊,如今竟发生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若不是及时查明阻止,就险些酿成大祸!”
他低头看着面前最疼爱的二儿子,“回皇子所吧,好好反省,没有朕的旨意,不准踏出一步。”
宣武帝的声音带着疲软,眼看着赵景璃跪在地上颤抖着不敢发出一言,他作为父亲,心如刀绞。
“来人,将二皇子带下去,
褪去他的皇子服,送回皇子所好好反省。”
这一日,宣武帝一人在太和殿坐了很久,未曾再见任何人。
纯贵妃听说儿子出事了,连忙赶来求情,更是被拒之门外。
听着外面女人的哭喊声,宣武帝好似头发又白了些,“德福,你说他怎么敢?科举舞弊,他可真是做得出来啊!这就是朕的好儿子,朕可真是个失败的父亲。”
德福靠到宣武帝身边,将宣武帝扶起,“二皇子一时走岔了路,哪里能怪陛下?陛下日夜操劳国事,奴才光是从旁看着,便已然觉得很是辛苦了!”
散落在地上的奏折和密报一一被德福捡起,重新放在宣武帝的案边。
宣武帝听到德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