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赵景允离开过后,徐氏便又兴致勃勃的坐下与明玉说着这位三皇子的事情。
话说这三皇子的生母,是陛下在一次醉酒后临幸的一个舞女。起初因为身份低微,并没有得到赐封,还是后来发现怀孕,才赐了个才人的封号。
只是可怜这舞女无福,生下三皇子便难产去世。那时二皇子才刚刚出生,陛下正是宠爱纯贵妃的时候,哪里有闲心关注这样一个出生不高的皇子。
便一直将其丢在皇子所不闻不问。
直到去年,三皇子到了及冠的年纪,才去陛下面前求了个翰林画院的闲职,连上朝的机会都没有。
且因为封太子的事情,陛下一直未曾让两位皇子出宫开府,所以也连累着三皇子也同两位哥哥一样,暂无封号继续留在了皇子所。
“你哥哥说了,三皇子往日低调,从未想过争什么,这次因着赈灾和雅集图的事情,被张相看中,也是难得的机会
。”
明玉回想起方才自己看到的画,果然那守玉居士就是赵景允。
徐氏握着明玉的手,低声缓缓道,“这不但是三皇子的机会,也是二妹妹你的机会。今夜过后,父亲若是决定支持三皇子,他日三皇子登基,又何尝不是你的好日子?”
大皇子性格暴躁莽撞,二皇子又事事听从纯贵妃,两人都不是什么好的托付。如今平白跳出个三皇子,也算是柳暗花明了。
只是若真是如此,这京城的天,怕是又要变了。
到了第二日,三皇子受邀与张相和宁国公等几位大人一起赏画的事情便传得沸沸扬扬。
赵景瑞虽没有赵景璃那般多的心眼,但也不是个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