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竟舍得将天仙醉拿出来招待……”
赵景允闻言,轻轻笑了笑,“国公今日瞧着很高兴,便与张相一同多喝了几杯。”
说罢,又随着明玉的目光看向眼前的雅集图,“明玉妹妹是在赏画?不知可有什么高见?”
“我……”明玉正欲开口,忽的反应过来对方的称呼,“你叫我什么?”
终于反应过来了。
赵景允唇角一弯,“我听大哥二哥都是这样叫的,明玉妹妹不喜欢?”
说罢又故意叹了口气,显得很失落似的,
“国公今晚还让我别与他太见外,只当自家人一般,看来妹妹并不是这般想的。”
一字未说,便被倒打一耙的明玉:……赵景允这斯今晚定是喝多了。
再抬眸,果然见这人的眼中神情已算不上清明。
她不想和喝醉的人废话,一时间也忘了之前是想问什么,离席已久,便错身准备回去。
谁知却被这醉了的人拉住。
“斯——”
她今日回府后,是换了一件最常穿的月白色衣裙,虽花纹朴素简单了些,但料子轻盈绵软穿着很舒服,
就是有一点不好——
连着穿了两三年,宽袖上特用的丝绸料子多少有些旧了,此刻被赵景允没轻没重的这么一拉,竟有些抽丝。
微褶的丝线已经被扯出一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