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会儿,白浔得知虞怜修行年岁后,再次惊讶,“你是说你自从离开灵山后的十年间,修为几乎没增涨过?”
“可不是嘛。”虞怜伤心。
“我只从书中了解过一些有关妖物的记载,不知对不对,我记得木灵乃是妖族中最得天道宠爱的一族,修行讲究厚积薄发,化形前格外艰难,但一旦入道化形,其潜力不可估量。”白浔道。
虞怜快要麻木了,“知道我身份的所有人和妖都这样说。可能我是那个例外吧。”
白浔却觉得不对,思索片刻问道:“你修炼时可有把种子带在身旁?”
“种子?”
此话一出,两人下意识怔愣住,楼渊拨弄叶片的手顿住。
“我没有伴侣,还没结过种子的。”虞怜如实道。
白浔哭笑不得,“是你发芽时的那枚种子。”
闹了个乌龙,虞怜有些想捂脸。
“那枚种子啊……我不知道它在哪儿,”虞怜回忆往事道,“我化形后就直接离开了,种子应该还埋在那片土里吧,不过也有可能被雨水重刷到悬崖底下了。”
甚至还很有可能被其他动物给啄走了。
“种子有什么用吗?”虞怜茫然问道。
白浔了然,“这便对了,种子于木灵而言和妖丹同等重要,没有种子,妖丹就如一口无底缸,灌入再多灵力,也填补不满的,修为自然也就提不上去了。”
“……那我惨了。”虞怜风中凌乱道,“我都不知道我的种子现在在哪儿,岂不是意味着我一辈子都只能当小妖了!”
虞怜从小怀揣着大妖梦的心此刻死得透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