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浔余光扫到他亲昵而自然的动作,眸光里略有些疑惑,但又似乎觉得并无哪里不妥。
他按下那股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别开视线。
楼渊不在乎,正巧热茶煮好,他随手拿过两个茶盏,斟至七分满,礼节性地并拢双指推至白浔跟前。
“谢谢。”白浔轻声道。
他端起小小抿了口,随即又放下,温和平静的眼眸看向窗台前案几上迎风招展的花叶,想起一些事来,感慨道:“那日爆炸发生得太突然、太惨烈,连祭台都坍塌了,之后楼道长在雪地里找了你好几日,也没发现踪影。其实当时我以为你已经殒命,幸好楼道长他……”
“我不想听那天的事,白浔,你不要再说了,好么?”虞怜突然出声打断道。
她声音听着没什么情绪,但能感知到她心情不太高兴。
白浔愣了愣,反应过来说错话后立马道:“抱歉,我不知道……”
“你不用道歉,和你没关系,是我有些后悔了。”虞怜勉强笑了声道。
她一直是惜命的,但那天她一时上头非要逞能救人,结果差点魂飞烟灭。
好不容易挣扎抱住一线生机,醒后又发现妖力溃散,虞怜很后悔。
早知道她就该老老实实待在一边,怎么非得就去凑一凑热闹呢。
虞怜懊恼,但事情已发生,她安慰自己当做好事积攒功德算了,日子总得向前看嘛,那日的事不去想就成了。
楼渊也默契的不提此事。
虞怜就当它翻篇了,反正该遭的罪已经遭了,再揪着不放或者抱怨也没意思。
她很快转移话题,白浔顺势接过话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