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虞怜还以为她听错了,下意识问道:“为什么啊?”
白浔唇角弧度压平了些,提起他心情不太好,“当年,我母亲怀我时,他移情别恋了另一个女人,那女人同时也怀了孩子。他便容不得我和母亲了,任那女子上门挑衅,还撺掇她给我母亲下毒。幸好母亲命大,活了下来,只是动了胎气,我也被肚伤了眼睛。可以说我体弱多病和眼盲十多年,全拜他所赐。”
“这些都是章夫人告诉你的?”虞怜问。
“不错。”白浔道,“小时候,他对我和母亲不闻不问,由着所有人欺负我们,便是那女人身边的一条狗都能踩我们一脚。他放任我们在一方后院里自生自灭,若非母亲聪明,我们早就是白骨一堆了,所以我和母亲都恨透了他。”
“母亲生我时所经历的苦难,我未曾经历过,可些年在城主府里被欺凌欺辱,我都真真实实体会过,因此后来我虽不认同母亲她罔顾人命的做法,但对于她咒骂我父亲的每个字,我都信。”
白浔说得不缓不慢,将当年的事娓娓道来。
听罢,虞怜拳头都不由得硬了,“他也太过分了吧。”
白浔笑了,“是啊,幸好他死了呢。”
楼渊不动声色扫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那日之后,白浔摆脱楼渊将白章焱的尸身烧成骨灰,洒在后山的泥里。
他说,他不想让他得到安息,要让他从今直至万年后,都要被泥里被人踩踏。
他还问了去凑热闹的虞怜,“小虞姑娘,你说,我会不会太残忍冷漠了,都说逝者为大,前尘冤孽债都该勾销了,何况他还是我名义上的父亲。”
虞怜说,“怎么会,在妖族,我们可不讲血缘关系的,欺负过自己的恶人都该挫骨扬灰。”
以至于妖族全员恶人。
再几天,楼渊全城搜寻章夫人。
以城门为最外圈,他早就再初到那天设下结界,眼下正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