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虞怜附和着,“虽然章夫人看着挺厉害的,但楼渊他实力也不差,未必不能阻止章夫人。”
说着,她还拍拍楼渊肩膀。
“你们既然敢只身前来,我当然相信你们不是泛泛之辈,但这妖物亦不是寻常妖物,没人知道它在哪儿,连我母亲都只是通过神像供奉换取力量,不曾见过它的真身。”
白浔那时不知妖物的厉害,换作如今,他决计不会送出那几封信,牵连更多无辜的人进来。
这社神果然有问题,虞怜心道,她就说那些信徒怪怪的,跟着魔了一样。
如果是妖物的话,那就不是他了,妖族里多得是能蛊惑人心的妖物。
她起身去把墙上神龛里的神像抱出来,“这就是供奉的媒介?之前没听说过妖族能以香火为食啊?”
白浔闻言忍俊不禁,“当然不是香火,而是以人的精魄为食。通过点燃一种特制的熏香,神像会吸走熏香范围内活人的精魄。活人的气息正好盖住妖气,所以我才说你们不可能追踪到妖的踪迹的。”
“可我听说向社神祈祷,它真的能医治疾病。”
虞怜不能理解,这点应该不假,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外地信徒。
“从头到尾都是骗局罢了,将死之人用妖气吊着一口气,保躯体不腐而已,最终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
“少城主既说和外界无联系,又如何知道这么多的?”楼渊突然问。
“每年冬祭我还是有机会出临风居的,我没被妖气直接影响,多多少少能察觉些。”
白浔没有被质疑的愠恼,好声好气解释道,“虽不知道妖物是怎么做到的,但想必你们也看到了,平晋城如今没有一个正常健康的人,整座城已经沦为妖物的养料,救无可救了。”
“你们没必要耗在这里,还是尽早离开吧。我不愿再看到有人因为这座城丧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