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渊从袖口取出从信件,开口道:“对里面的内容,少城主还有其他想说的吗?”
他用灵力把信件递给倚坐在窗边的白浔。
白浔不急不缓展开,纸面被特殊处理过,墨蓝色字迹内容直接显现。
内容熟悉,的确是他一年前所写,那时他刚复明不久,用笔还不大熟练,字迹实在青涩。
他把信纸重新折好浸进茶杯里,“没有。我一直被软禁着,切断了和外界的联系,知道的东西并不多,全都写在信纸上了。”
“你信上并未直说平晋城有妖物兴风作浪,但你其实早就知晓章夫人和妖物勾结,对吗?”楼渊问。
“不错,”白浔直言,“我眼睛好后,曾亲眼撞见她供奉妖物,使用妖术。然后我便传信给姨母,希望她能向玄门求助。
但整个平晋城都在母亲掌控下,就连我写的信都要被轮番检查,经母亲过目后才能送出去。我隐藏的方法不算高明,因此不敢直接言明我所见,只能出此下策。”
后来迟迟没有音讯,加上最后一次信的内容暴露,他索性就放弃了。
“没想到时隔一年多,还能等来二位。”
他轻笑着,语气有些感慨。
“那你有没有看清是什么妖呀?”虞怜问。
“未曾。”白浔摇头。
“不过这都不重要,两位还是尽快离开平晋城为好,母亲应该注意到你们了。”他道。
“我们是专程过来除妖的,哪有妖物不出,捉妖师先走的道理。”楼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