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倒不是很严重的样子,但体温已经烫到异常,连她对他的脸捏圆搓扁他都没反应。
虞怜再怎么不懂治病,也知道不能让他继续发烧下去了,至少额头的温度得先降下来。
她去打一大盆凉水回房间,取两根毛巾沾湿叠好贴在楼渊额头。
扒开楼渊的衣物,用凉水给他擦拭,还坏心眼地摸了他紧实的胸膛两把。
昨晚不是硬气得很嘛,不让她摸,现在还不是落在她手上了。
擦了两遍,盆里的凉水都变热了,楼渊可算没那么烫了。
只是也没好到哪里去。
虞怜不知道还能做什么,索性守在床边,无聊看着他。
突然注意到他额头上的湿毛巾水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挥发。
她灵光一转。
噔噔噔跑到楼下和店小二要来两个苹婆果,再拿了几根崭新的毛巾。
回房间后,她用妖力把苹婆果去核切成手指后的苹婆果片,之后把干净的毛巾打湿再拧干,平铺在楼渊的额头。
她从头发里开几朵小花,顺手摘下来扯成一瓣一瓣的,两片苹婆果片中间夹一瓣花这样累放好,再小心翼翼摆放在楼渊头上的毛巾上。
无形的热气蒸腾着水果,苹婆果片变软渗出水汽,虞怜拿一块尝了口。
中间热气没蒸透。
想了想,她又一块毛巾敷上去覆好。
很快,清甜的苹婆果香夹杂着淡淡花香飘出。
虞怜凑近猛嗅一口,很满意这个味道。
她从毛巾底下拿起一块放进嘴里。
蒸后的苹婆果更甜了,汁水饱满,还软糯糯的,入口即化。
虞怜玩的不亦乐乎,正准备再切点苹婆果时,楼渊好巧不巧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