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热好烫,莽头往火海外跑,可跑了很久,无论如何也跑不出去。
火势总是紧追不放,快要将她吞没。
“……不要烧我,不要烧我!”虞怜生气喊道。
火簇好像听懂了,一窜三尺高,不甘示弱扑上来。
“不是吧……”虞怜抬腿就跑。
火焰烧到头发时,虞怜捂着头痛呼道:“呜呜我的头发……”
她难过地挣扎着。
然后从梦醒了。
她浑身是汗,胸口惊魂未定地起伏着。
低头一看,楼渊的胳膊环住她腰侧,把她整个身子圈进怀中。
难怪这么热呢。
起床气还未完全消散,虞怜对罪魁祸首没有好气,一脚把他往床里踹。
楼渊呢喃两句,蹭了蹭她的手又要黏过来。
虞怜忙用藤蔓把他绑起来,自己则翻身坐起,几根藤蔓有眼色地缠成扇面的模样,左右两边给她扇风。
她掐了个净身诀除去一身黏腻。
离开火炉,晨间的风凉爽舒适。
藤蔓不能缚住楼渊多久,他靠过来,又是一阵热意。
脑子清醒些的虞怜吓了一跳,忙俯身看他,双手捧住他的脸颊。
“怎么这么烫!”
虞怜“嘶”了声,不确定地自言自语道:“发烧成这样不会把自己烧死吧?”
她掰着楼渊的脸左右看看,只有微微的泛红,浮着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