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接连不断的哀嚎呻吟声,虞怜很纠结,终是一咬牙,操纵藤蔓给他们覆盖上,挡住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妖气。
这样一来,她自己就十分不好受了,妖力的快速流逝让她脸色发白,她紧抿着唇不让自己露出窘态。
她好歹是有修为的妖,万万不可以让这些凡人认为她和他们一样弱不禁风!
算了,就当是向楼渊递的投名状了,以后别老怀疑她。虞怜难受地想,等事了后,她一定得狠狠宰他一笔,不然都对不起她千辛万苦攒起来的妖力。
“……虞姑娘,你和楼道长能看出夫君被影妖杀害多久了吗……”郡守夫人近乎呢喃问道,魂不守舍坐在假山后。
虞怜将她揽怀里,手一搭一搭轻拍着,她脑袋针扎似的疼,稀里糊涂回答道:“我不清楚,也许十年、二十年,也许可能更久,影妖在苍梧郡盘踞已久,却从来没被发现,肯定是长期以来未更换过寄宿体。”
“所以夫君死于非命多年,我却和罪魁祸首同床共枕,到现在连让他尸身入土为安都做不到……”
“是影妖的不错,夫人别太自责。”
虞怜不会安慰人,干巴巴道。
郡守夫人悲痛到无言,忽然,她情绪平复些,问道:“我的病,还有府中前些时日的突如其来的疫病也是他从中作梗,对吗?”
“算是吧,”虞怜温吞吞道,“不过不是疫病,是妖吸食了你们的精魄。”
因此她第一次见她时几乎感觉不到她的活人气。
郡守夫人眼神一冷,从袖中拔出匕首,起身想往千足虫妖的位置冲。
“我要杀了它!”
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