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步挪过去,盘腿在他对面坐下,不走心道歉回道,还特地强调:
“你可是答应过我,今晚的事一笔勾销,不准杀我的。”
“我不杀你,”楼渊慢条斯理道,“我只是好奇,你自称是好妖,不以人为食,可倘若我并非修行之人,普通的软骨散对我无用,只怕今夜已经丧命你口中。你敢说当真没有存害人之心?”
“哪有啊!”虞怜底气不足反驳,“我只是想吸两口血而已,换作是普通人也死不了吧。”
而且她都没来得及吃上一口好不好,还非要和她计较,小气吧啦的男人。
“再说了,其实我压根不喜欢吃人的。人族女子属阴,她们的血肉于我而言百弊而无一利,我干嘛费老大劲儿吃她们。人族男性嘛……”
虞怜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他们身上通常会有更多污浊,我也下不去口啊,还不如抓鸡和兔子吃呢。”
她誓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撒谎,”楼渊眸光浮动,“你三番五次意图不轨攻击我,还费尽心机从弄来软骨散骗我喝下,难道不是为了吃我血肉。?”
虞怜不自然抓了抓头发,叹口气,双手托腮撑在桌面上,如实坦白,“这么说也没错,但你不一样嘛,你看着干干净净的,能入口,重点是很有食欲啊。”
楼渊神情未变,随意搁置在桌案边缘的指节微蜷。
说着,她还煞有介事点点头,“你的血肉很香,我能感觉到有力量涌动,要是能让我吃一口的话,我的妖力定有所突破!”
听罢,楼渊若有所思。
她没说谎,他体质特殊,乃天生灵体,全身的血肉在妖族眼中大补,自他记事起,数不清的妖物觊觎他的血肉,前仆后继妄图吞噬他,所幸有师父相护。而随着他修为增长,成年以后,他能压制体内那股吸引妖族的异香,生活才算清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