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怜苦中作乐想。
但想想也知希望渺茫。
她胸口闷闷的。
“……洗干净了就出来,若是睡着滑进水里淹死,我不会管你的。”
虞怜半梦半醒间正伤春悲秋着,突地听到楼渊冷漠无情的话语,瞬间清醒。
浴桶中的水正好有些凉了,她小声抱怨两句,磨磨蹭蹭穿好衣裳走到外间,然后小跑向墙角的藤蔓小窝。
“小花妖,你跑什么,过来。”楼渊出声道。
虞怜停在厢房中间,转身朝他尴尬笑笑,楼渊放下石头,微微后仰顺势靠着椅背,长腿交叠,神色淡淡,眸中却噙着看不透的笑意。
她心有不好预感,“那个……我就不过去了,太晚了,我们该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休息的事不急,先说你给我下药一事。”楼渊语气轻飘飘的。
虞怜叹气,她就知道这事不会轻易翻篇。
“你不是没事嘛。”
她嘀咕道。
楼渊不轻不重扫她一眼,虞怜立马缴械投降。
“好好好,我知错了,以后真的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