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虞怜震惊,倏地起身,欲盖弥彰将啃了一半的鸡藏身后。
她嘴唇四周沾涂着新鲜湿濡的鸡血,像是话本子里刚吃了娃娃的女鬼,一双漂亮的杏子目光纯粹没有半分杂念,滑稽又诡异。
楼渊如是想,他道:“我若是不来,岂不是让你这小妖如愿逃掉。”
心思被说中,虞怜止不住心虚,不过她当然不能承认,嘴上还不忘倒打一耙,“我这么本分老实的小妖怎么可能做出逃跑的事,我只是出来偷吃而已,道长您不能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小人”楼渊气极反笑,小花妖妖力微弱,嘴皮子倒是利索得很。
“那你说说大半夜做贼偷鸡该做何解释?”
虞怜本就不多的底气更加不足了,她挺直背脊壮胆,理直气壮道:“我没偷,我是光明正大抢的好不好,只是恰好他们都睡觉没看见。”
“况且,我留了两朵本命藤上开的花给他们做交换,炖着吃大补,他们又不亏。”
越说,虞怜越发认为自己是非常有良心的妖。
“狡辩。”楼渊抬脚往山洞里走,“不问自取视为偷,下次再让我逮到,就剁了你的手。”
声音阴恻恻的,虞怜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张口刚要保证下次不敢了,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你跟踪我?”
楼渊眼眸幽深如潭,嘴角扯出戏谑的弧度,“首先,你潜逃有错在先,以防你作乱害人,我跟踪并抓回你无可厚非。其次,你能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我很难不怀疑你的灵智可有完全开化?”
虞怜瞪大双眼,“你拐着弯骂我蠢呢!”
“拐着弯骂?”楼渊笑了,“我以为我说的很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