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歪着脑袋:“七天前吧,我站在院子里的无忧树上,听见濯水姐姐跟她聊了几句,她听到你不在之后就走了,可那天夜里她又来了,说红杏仙厨让她给你带些东西,濯水姐姐便替你先收下了。”
“还在濯水那儿?”莲玉翻身下床。
“对。”
莲玉推开门跑出去。
她和小蛮闹掰的事情别人不知道,红杏还不知道吗?她怎么可能托小蛮来给自己送东西呢!
偏偏又是这个节骨眼上,小蛮送完东西就被人杀了。
莲玉猝然停下脚步,望着连通司命殿前后院的这扇月洞门,愣愣出神。
有什么事,是小蛮死前必须告诉她的?又是谁,害了小蛮?小蛮的死与此有关吗?
颈间无形的鱼线缓缓收紧,嵌入皮肉,勒的她无法喘息。
日日都是晴朗明媚好天气的九重天,暖阳之下,她只觉每一缕光线中都透着森然。
“莲玉!”濯水一声轻呼让她神志回炉。
“你可算回来了!”濯水走到她身前,脸上流露出的欣喜不掺半分假意,可莲玉嘴角仿佛冻住,僵硬的无法弯曲。
艰难地笑了笑。
“嗯,这些日子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濯水脸色微哂,左右瞧了瞧后,扯着她的袖子躲到檐下:“你可算回来了,吓死我们了,当日谨言来报信让我们去接应你,青雀上神当场腿都软了,还是清平齐和去了一趟神罚台,可惜没接到你。”
说到这儿,濯水后退一步,端详片刻她的脸色:“你看着应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