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蛮这个疯女人,溟虚心中暗暗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要留下她迟早会被天庭之人摸到这条尾巴。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杀了干净,令他没想到的是小蛮居然也存了杀心,见伤他不成,竟要与他同归于尽。
溟虚推开给他处理伤口的侍女,凑到灵漪膝边:“阿姐你快告诉我,你是怎么把那疯女人扔回天庭的?天兵居然没发现你?阿姐的遁术何时练得如此出神入化了!”
灵漪扭头不语,继续盯着棋盘中未完的残局独弈:“伤口处理好就快回去吧,以后做事小心些,别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黑白玉石磨成的棋子落在棋盘上,白子的包围愈发凶猛、密不可破,黑子渐渐显出败势。
溟虚默然看了一会儿,眼睛是看着棋盘,眼珠子却没离开过捏着棋子的素白指尖。
眼神仿佛凝出了钩子,刺得指尖开始微颤。
“好了。”灵漪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率先认输:“我知道你与她相识都是为了我,只是天界众仙何等孤傲,哪是你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这次让你吃些苦头,好涨涨教训!”
溟虚咧嘴笑了笑,赧然垂下头:“若是阿姐肯教我遁术,我哪能被她伤到?”
而后仰起脸,乌黑的眸子里闪着炽热的光亮,少年笑得格外纯粹:“阿姐行行好教教我吧。”
灵漪偏开眸子,眼神有些许闪烁:“好,我答应你,你先回去,日后再说。” 。
莲玉从曜辰神君府出来后,立即唤来祥云,马不停蹄往司命殿飞去。
一路上还不忘遮住脸,生怕遇上了哪位眼力极佳的仙友一不小心认出了她。
或许是她求老天保佑的心太过诚恳,一路平平安安,一个人都没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