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兵像是被钉死了双脚,一动不动站着,任由凰羽如何冷嘲热讽,俨然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身后乍然闪过一道灵光,妖兵转身望去,却不见任何异样。
正当他迷惑之际,凰羽骤然起身,头也不回离开。
妖兵皱起眉,今天二公主改了性子吗?怎么这么好说话了?他都做好了挨一顿鞭子的准备了。
可惜,若是没挨打,明日又休息不成了。
侍女搀着凰羽回到自己宫殿中,大门合上那一瞬,方才不可一世的“公主”忽然原地乱跳起来,边跳边喊:“公主公主,可吓死我了!还好你出来的及时,否则我肯定会露馅的!”
“侍女”从发间扯下一根木簪,眨眼间便恢复成了凰羽的样貌:“怕什么,区区一个妖兵,能看破我的障眼法?”
侍女凑到凰羽身边替她更衣:“公主,咱们还回九重天吗?”
“当然回了。”凰羽将手中几乎透明的琉璃瓶对准宫灯,轻轻晃动,泛着珍珠光泽的液体在瓶中起伏。
明明是极美的东西,却能炼制出这世上唯一一种让人心甘情愿服下的毒药。
凰羽掩唇浅笑:“我可等不及看灵漪那个小贱人吃瘪了。” 。
熹光微现,弥罗宫上下初醒,脊兽伸着懒腰,摇摇晃晃站起身,仰天打了个哈欠。
洒扫之人进进出出,脸上却紧绷着,不敢有任何表情。
在宫内伺候的小仙姬双手交握于身前,指甲狠狠抠着掌心,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脸色苍白的同时眼中洋溢着奇异的光亮。
她现在又兴奋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