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不然。
她年幼之时误闯过父王寝殿,亲耳听到他对那人说,鲛人一族被他尽数抓了起来,当作畜生一般豢圈养。
为了收集鲛人泪,他们当着母亲的面折磨孩子,当着妻子的面折磨丈夫,连尸体也不肯放过。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长此以往,鲛人一族纷纷选择自爆内丹。
如今剩下的鲛人成了三界的过街老鼠,躲躲藏藏、惶惶度日,能叫得出名字的,也就是溟虚那个小贱人了。
不过这件事除了她自己知道,她谁都没告诉。
她又不是好日子过烦了,非要给自己揽麻烦?
再者说了,溟虚都愿意认贼作父了,族人的惨死对于他又有何意义?
凰羽刚靠近妖王寝殿,殿外驻守的妖兵就将她拦了下来。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连本公主都敢拦?”凰羽扬声怒斥,徒手在空中一抓,祭出灵力环绕的羽毛。
若被此物打中,皮肉之苦尚且能忍,严重些神魂都会受到损伤。
即便如此,妖兵擎着兵器,肃然道:“公主,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擅入寝殿。”
凰羽早做好了准备,知晓硬闯肯定行不通,于是招呼侍女搬来座椅,就在寝殿门口坐下,对妖兵交代:“你派人去向父王通报吧,我就在这儿等着。”
妖王在天帝寿宴上,一来一回耽误功夫不说,谁有那个胆子敢去冲撞?
“小人只是听令办事,公主莫要为难小人。”
凰羽睨他一眼:“哦?不是你在为难本公主的吗?就算本公主今天闯进寝殿,父王难不成会降罪于我?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