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为她重新梳妆更衣。
灵漪拦住侍女。不让往她头上抹发油:“莫要梳什么繁琐的发髻了,换身衣服瞧一眼咱们就回来。”
“诺。”
临行前,灵漪忽想起什么,转头问道:“谁去送的解酒汤药?”
侍女想了想,上前答道:“是敏敏。”
“人呢?”
“回来有一会儿了,公主可要传她来问话?”
“让她来回话。”灵漪轻叹道:“既然已经喝下解酒药,就让溟虚好好歇着吧。”
侍女很快将敏敏带了过来。
敏敏矮身行礼:“见过公主,敏敏已经将解酒药送去了,请公主放心。”
“可是亲眼看他喝下的?阿弟身体可有不适?晚上还用了什么吗?”灵漪追问。
敏敏狠狠掐住手心,语调虽平静,呼吸却急促起来:“回禀公主,殿下、殿下他一切都好,对,一切都好,早早歇下了。”
“那就好。”灵漪看着敏敏耳垂上的琉璃珠轻轻摇晃,陡然发问:“你是何时将药送给殿下的。”
敏敏目光黏在殿内地板上的砖缝之间:“是,是戌时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