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羽不解:“此物向来是父王亲自保管,我与溟虚关系也不怎么样,玄沧神君倒是与溟虚交情匪浅,为何不亲自去问他要?”
玄沧摇了摇头,不紧不慢地解释:“要是要,偷是偷,望这件事除了我和公主,绝不要有第三人知晓。”
凰羽气息乱了一瞬,又很快平复下来。
若是灵漪死了,父王迁怒于她的同时也必定忌惮与天庭的婚约,鲛人泪又不是什么稀奇东西,当时鲛人一族几乎被屠戮殆尽,鲛人泪多的怕是能当弹珠用。
思及此处,凰羽咬了咬牙:“没问题,本公主答应你了,也希望神君莫要让我等太久。” 。
那厢,首日宴席的后半程灵漪再没见到溟虚,侍女回禀道太子殿下不胜酒力,早早回到阆风宫歇下了。
桀幽登时脸就黑了,灵漪安慰了许久还让他恨恨骂了一句:“惯出来的毛病!”
灵漪无奈笑道:“随他吧,他就是这种性子。”
又转身交代侍女:“派人熬些解酒汤药去,务必要盯着他喝了,宴席还有好几日,他总不能日日拿这种借口躲起来。”
吩咐完后,灵漪不禁感慨,这个便宜弟弟可真不是一般让人头疼。
父王初登位时,斩杀了拒不投降鲛人一族,只剩下溟虚这一条尚不能幻化人形的小鱼。
她不过是照看了溟虚几日,喂喂食、换换水而已,却被缠上了几百年。
夜色如墨,银河如瀑,灵漪眨了眨略有酸涩的双眸,轻声对侍女叮嘱:“看好父王,莫让他酒后失态,我先回去歇着,明日再来。”
话音落地,遂动身离去。
回到阆风宫寝殿后,由侍女为她卸下钗环,人已经换了寝衣躺下了,又不甚放心溟虚,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到他那里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