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玉指尖刚触到木盒,背后一阵疾风袭来,陡然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更加滚烫的气息在她颈间游走。
倏尔折返的褚庭紧紧环住纤细绵软的腰肢,恨不得将其揉进身体里,沸腾的血脉将嗓子烧得干涩喑哑:“会怪我吗?”
“怪?当然怪了!”紧贴着的胸腔震动,恶意地拨弄着她的心弦,莲玉皱起眉,捏着嗓子:“神君,做都已经做了,这会儿还有什么后悔药可吃。”
褚庭默然,的确是他一开始隐瞒身份,才酿成今天的后果。
莲玉挣了挣身子,试图甩开他的桎梏,无果且被搂得更紧,干脆狠狠跺了一脚。
这会儿知晓后悔了,轻薄她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呢?
今日想让她简简单单就原谅,没门!
她掀开木盒,一条红绿配色的珠珞躺在盒子里,玉石的成色比她买的那些不知好了多少,丰沛的灵力引得躲在衣柜顶的胖鸟都忍不住探出头。
出手真是阔绰。
身上的缠着的外来热源弄得她心烦意乱,凝神的旃檀香也成了扰人心的存在。
伸手将珠珞从盒中抓了出来,冰冷的翠玉握在掌心,心里的燥热方渐渐平息,让她求得了喘息之机。
可热意褪去,更深处的躁动丝毫得不到缓解,像是尝过人血的猛兽,愈是压抑渴求,愈是狂躁。
那人好似发觉了什么,开始不满足于眼前的一切,柔软的唇瓣贴着她的脸颊、脖颈,轻轻吮着细嫩的皮肉,像是在品酥酪。
唇舌经过脖颈后凸起的骨头时,莲玉脊背麻了一半。
一切动作在翠玉撞到桌面的清脆响声后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