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玉只是莲玉,他的颠沛流离与她何干?
被幻象蒙蔽了心神的,自始至终全是他。
崇明还在絮叨着:“跟姑娘家相处可急不来,语气要软一些,事事顺着她的心,莫要端着你军中那些做派。还有啊……”
说了半天不听人回应,等他抬起眼……
“人呢?老东西你人呢?褚庭狗东西!” 。
“神君是觉得捉弄我十分有趣吗?”
莲玉语气生硬,身旁的人身形微滞,好似被唬住了,趁他不留意,莲玉忙从矮塌上起身,背靠窗牖而立。
两人一站一坐,无声对峙。
但皮相带给人的震慑冲击太过强烈,莲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心底的好感与怒火杂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让人难以言喻的可惜。
可惜他生的太好,可惜他干的不是人事。
莲玉的心思有些不合时宜的飘远,凡人讲子不教父之过,这位神君父亲可还健在?
“在想什么?”
手腕一抖,那人又圈住了她的腕骨。
“骗子!”莲玉嗔怒一声:“凭什么你就能装作无事发生?忽然消失忽然出现,你以为你是土行孙吗?”
“莲玉的话,我怎么品出了一股酸味?”褚庭低声笑着,另一只手忽然穿破芥子空间,凭空抓出了一把匕首。
莲玉心惊,这可是她压箱底的功夫,怎么就被人一眼识破了?
褚庭握着匕首端详几许:“尚且看得过去,若是喜欢,我送你把更好的。”
挽了个花,刀锋一转递还给莲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