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灵漪微微偏过脸:“我不是你阿姐,你应当没忘吧?” 。
温热贴于颈侧,交颈厮磨,木兰香与旃檀香融为一体,既清幽又缠绵,宛如天作之合。
莲玉脚趾狠狠蜷起,浑身止不住的战栗,双手用力推着男人肌肉虬结的胸膛:“神君…不能这样。”
绵软的手从紧实的腰腹处划过,酥麻延伸到了头皮发梢,褚庭闭眸轻喘,难以抑制的燥热扰得他唇舌力度有几分失衡。
在莲玉即将窒息昏厥之际,那人终于饶恕了她。樱粉色的唇翕动着,舌尖粘连的透明涎液拉出黏腻的丝线。
“怎么不行?难道莲玉不喜欢我吗?还是不喜欢……无妨,话本上那么多,一个个来,总有喜欢的。”
男人拖着尾音,薄热的气息在她心弦上恶意的挑拨。莲玉狠狠咬住舌尖,抵抗撩拨带来的难以自抑。
褚庭深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唇瓣轻轻覆上濡湿的眼角,贴了贴。许久,依依不舍离开。
胸膛起伏渐缓,平息良久,肺腑中慢慢吐出迟来不知多久的话:“我定不负你。”
心门洞开,天光倾泻。
松开箍在腕间许久的双手,将人带入怀中紧紧环住。
胸膛上贴着的柔嫩脸颊一动不动,乖巧可人,再坚硬冰冻的心都被它捂热,化成一滩水。
修长的手指勾住腰间帛带,轻轻一扯,帛带上缀着的金玉叮咚作响,从头顶传来的低哑嗓音带着烧灼后的滞涩。
“抱着我。”
莲玉忽然忘记了该如何呼吸,这一瞬,她变成了晏和神君手中的一把古琴,在他的指间弹奏出不属于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