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吧。”溟虚站起身,自然地接过侍女手中的梳子,绕到灵漪身后,捧起绸缎般的发丝,从头梳到尾。

“她们笨手笨脚的,哪比得上我心灵手巧,你说是不是阿姐?”

“阿姐,你知道我今天碰见谁了吗?天庭的二殿下之子,玄沧神君!”

“阿姐是不是不知此人是谁,正是那褚庭神君的堂弟,我与他一见如故。”

“阿姐不必忧心,我定在天帝寿辰之前将那褚庭神君的方方面面给阿姐打听清楚。”

不知想起什么,溟虚哂笑一声:“我阿姐性情好、样貌好,那劳神子褚庭神君若是胆敢对阿姐不好,我定饶不了他。”

听着身后人的自言自语,灵漪抿了抿唇,眼中却无波澜。

自琉璃镜中窥见所有侍女退出寝殿后,她单手伸到颈后,将散开的乌发收拢于身前。

“殿下。”

溟虚微怔,发丝触感柔顺微凉,像一尾滑不溜秋的游鱼,霎那间从他手中逃脱。

忙追问:“阿姐,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灵漪敛起眉,嘴唇翕动几下,斟酌道:“殿下,您也出去吧。”

琉璃镜虽美,却易碎,如同这短暂的温情,尚且来不及牢记于心,便被无情捅破。

“阿姐,为何?。”溟虚颤声发问,手中握着的玉梳突然成了滚烫的木炭,让他一时之间丢也不是、拿也不对,双手都不知该放在何处。

“阿姐,是不是我梳的不好?你告诉我,我马上改,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