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莲玉喃喃,她们不是朋友吗?

悦椿的沉默被蛛女打断:“小娘子,我梅珠儿可从不错怪好人,看来是郎君这位贵人终于想明白个中缘由了。”

蛛女指了指天:“二位位高权重,不是我这等小妖能得罪的,但一匹布卖不卖,我还是能定的,今日我梅珠儿就将话撂在这儿,有我在一天,七彩霓罗你们俩就买不走!”

话音落地,悦椿见买布无望,干脆拨开众人转头就走,丝毫不顾及莲玉还被围堵,留她兀自承受后续一切可能。

他脚下生风,衣袍猎猎翻飞,浅碧色的身影不断缩小,最后化成了莲玉眼中的一片柳叶,缓缓坠落到地面,和尘土碾作一体。

日头渐沉,残阳如金,耳边的议论变成了苍蝇蚊子的嗡嗡声,莲玉此时的心绪如同空中漂浮的尘埃,一缕清风便可随意摆布。

她将视线从悦椿几乎看不见的背影上挪开,目之所及,围观之人靠得更紧了,他们皆在期待她该如何收场。

同情、讥讽、好奇,各种目光都化作无形的利箭,她则是唯一的靶子。

“那郎君翻脸无情,小娘子真可怜哦。”

“有什么好可怜的,就是活该,你看她起初趾高气扬的样子。”

“轮得到你心疼她吗?她身上那件衣服够你全家半年的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