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耐不住性子,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己脑袋:“上次你说我还不信,看样子真是出了点意外!”

守卫叹了口气:“苦的还是我们,不过神君也太记仇了,处处跟司命殿过不去。”

摊开玉牒,又叹息一声:“今日的玉牒上面只有莲玉上神一条,偏偏被这位撞上了,该说莲玉上神运道不好,还是说褚庭神君尽职尽责?”

同僚拍拍心口:“上面的意思,哪是我们能知晓的。” 。

大荒鬼市中虽大多是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儿,可若是仔细搜寻,亦能给人意外之喜。

悦椿此行是专程为了天帝寿辰的舞蹈寻找合适的布料,九重天上,有资格穿织女所做衣物的无非是那几位,其余神仙的衣物法器性质要比装饰美观重要的多,更有甚者数千年就是一身道袍,偶尔换下道袍反倒叫人认不出来了。

二人径直走到大荒鬼市的布摊前,守摊的美艳蛛女原在绣荷包,见到二人后冷冷哼了一声,收起针线转身就走。

莲玉一头雾水:“这位姐姐,你是何意?我们还没开口说要买什么呢。”

蛛女斜了悦椿一眼,厉声道:“莫废话,快快离去,我才不卖给你们!”说着,衣袖一挥,竟直接收了摊。

莲玉更迷糊了,还想追问,悦椿却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在她耳边解释:“我师门原是捉妖的,或许我曾经在凡间行走得罪过她。”

莲玉了然,只能换个摊位再看。

转过眼,方才气势汹汹的蛛女正躲在一男子身后,颤声禀报:“神君,已经按您的要求说了,还需要奴家作甚您尽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