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开纱帐的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将层叠的垂幔挑开一条缝,略感惋惜又不得不让香气散出去。
周围寂静的只有布料的摩擦声。
莲玉不在房内?褚庭捏了捏眉心,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兴致缺缺翻身下床,衣物自觉飞到身上穿好,身姿矫健、气息平稳,没有半点受伤虚弱的样子。
屋内忽然传来一阵微小的灵力波动,褚庭侧目。
一只灵鸟扑扇着翅膀从外间矮塌上缓缓飞到他身旁,嫩黄色的羽毛、嫩黄色的喙,胖头胖身的模样,让人惊讶它那对翅膀是怎么支撑起肿胀的身躯。
灵鸟停在他眼前,抖了抖羽毛,一张口居然响起了莲玉的声音:“晏和神君万分抱歉,我与友人有约在先,故不辞而别,您醒后自行安排即可,切记莫要从正门走。”
灵鸟只是莲玉分出的一缕灵力,完成任务便会消散,褚庭将胖鸟托在手心,浅浅送进去一道灵力,助它维持着身子,胖鸟扇扇翅膀打算重新飞回到矮塌上。
身子刚动弹,仿若有一根丝线牵引,又调转方向飞入了褚庭的广袖中,男人眼底的骇人冷意终于消散了几分。
早起,南天门的守卫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将玉牒翻来覆去的看:“你说大荒鬼市有什么好玩的,莲玉上神怎么次次都去大荒鬼市呢?”
另一人剜了他一眼:“亏你总说自己消息灵通,人那是为了去鬼市吗?人是为了和悦椿上神有个单独相处的机会,不懂就别瞎说。”
守卫一拍大腿,眼露贼光:“可算让你聪明一回了,改天我去问问桃夭仙厨,看看是不是这二人好事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