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泽撑着一丝清明,硬要侍从把他从床上搀了下来,要去送送神君。褚庭婉拒了承泽要侍从送自己回府的请求,并叮嘱他们照看好自家水君。
龟丞相见主子喝得不省人事、满嘴胡言,一时脸上无光,迭声答应。
褚庭唤来坐骑玄豹,飞身离去。
龟丞相遥声呐喊:“神君,酒后莫要飞得太快!”
褚庭平日极少参加宴会,更少当众饮酒,故无人知晓他酒量极好,莫说宴席上两千年的桃花醉,便是将一梦华胥当水喝,也难让他醉一场。
莲玉。像这七天里数万次轻喃一般,两个字从舌尖碾过,经过唇齿咀嚼,重重压到心上,引起心底一阵颤栗。
若只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司命殿已经做到了,接下来还想从他这儿得到什么呢?
他猛地吸了口气,按下心中悸动,紧抿薄唇,收紧手中缰绳,胯/下玄豹心领神会,立刻加快了速度,将绵密的云彩踢散。
清风扑面而来,玄豹听见身上传来一声轻笑,但神君这些日子行为举动十分古怪,一声笑而已,他无需放在心上。
至于吗?褚庭唇角微扬,不带丝毫温度的笑看得人心惊肉跳。
历劫真是让人头昏,他如今是九重天上手握百万天兵的曜辰神君,对他来说,这些不过是一群随手碾死的蝼蚁。
一个小小的莲玉,何足挂齿。
“去崇明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