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好酒量。”水君陪他饮了三杯,已是酒气上头,眼前混沌一片,支吾道:“承泽此次还专程请了那位司命殿新上任的仙官,本打算请她日后手下留情,莫要让我水族多上许多痴男怨女,叫什么……莲、莲花还是什么……”

“莲玉。”

“对!”水君打了个酒嗝:“神君记性真好,莲玉,也不知今天来了没有……”

话音刚落,水君便一头栽倒。

褚庭自斟自酌,神色如常,唯有失去血色的指尖暴露出脑海里肆意作祟止不住的轰鸣。

水蛇女层层叠叠轻盈翻飞的裙摆,一如漫天洒落的花瓣,汇聚到一处又散开。

一片一片落在他的心头,敲碎寒冰,露出埋在其中的字眼。

“莲玉。” 。

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莲玉运转神力,让自己飞得更高,又催了催脚下的祥云,生怕速度慢了一点,就被那位骇人的神君给追了上来。

祥云被催得不耐烦,尾巴上喷出两股白气,像一只生气的小牛犊。

莲玉心念:亏得东海水君突然现身,才让那位要吃人的神君松开了她,否则自己刚上任没几天就被罚进了司法殿,传出去还不笑掉了同僚大牙。

她揉了揉方才被掐过的下巴,又轻轻拍了拍胸口,吐出两口浊气。

不禁感叹,那位神君到底是什么身份,妖族公主怕他,东海水君亲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