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元岸轻声打断云渺的思绪,“你不是这样的人。”
元岸犹记得他初见云渺时的情形,她一边流泪一边掐死自己的宠物,元岸看到她抱着小松鼠凉掉的身体哭了好久,然后认认真真给小松鼠挖了一个坟,好生埋葬。
元岸能感知到别人的善恶,云渺对小松鼠没有一点恶念,只有痛苦和不舍。
在钟山镇时也是如此,云渺若不是顾及百姓的生死,大可强行破解禁制一探究竟,何必费时费力到欢都调查。
“我只是在遵循父亲的遗愿罢了。”云渺知道元岸想说什么,“父亲费力救他们,想让他们活着,若不是他们还记着父亲的恩情,我早把这些将父亲牵连进修真界隐秘的凡人杀了。”
元岸觉得云渺就是在嘴硬,这个理由实在牵强,他聪明地附和她:“原来你是这样的人,现在我知道了,但我还是很喜欢你。”
突然其来的表白让寻踪剑都晃了一下,控制不住地往下坠落。
下坠时的风很大,元岸抱紧云渺的腰大喊:“想拒绝我也不必用这种同归于尽的方式吧,倘若死后同穴,我可不亏。”
“闭嘴。”云渺的声音很是无情,寻踪剑快要落到树上时,才堪堪稳住,重新飞到高空。
元岸老实地闭上嘴,抱着云渺的手更紧了些,可惜他在云渺身后,没看到云渺微微勾起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