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都不醒?”
疼痛是三界最难以承受的感觉,元岸曾无数次疼晕过去,又被疼痛刺激醒来,他觉得李大山应该也可以疼醒。
很显然,元岸猜错了。
在云渺发作前,他一脸悻悻地为李大山治伤,又道:“如果有人想害他们,岂不是……”
凡间不太平,盗贼流窜在各个城镇,在夜里打家劫舍的事十分常见,钟山镇不可能没经历过类似的事。
此地的异常不知从何时开始,若是时间不长,没人发现也不奇怪。
云渺的神识已进入每户人家仔细查看过,情况和她猜的一样,所有人都安静地躺在床榻上,唯有一个例外——虎子不见踪影。
“虎子今夜住在哪儿?”
每天离开镇子前,孩子们都会来找小狐狸玩,和它说许多话,云渺猜到,元岸早就恢复了神志,才有这一问。
“应该是在豆豆家。”
云渺的神识即刻锁定豆豆家,再次搜寻:“他离开了。”
豆豆家有一张大床,豆豆的父母睡在最边上,豆豆贴着母亲,身边空位上的痕迹应该是虎子留下的。房门开了一条小小的缝,云渺的神识往外看,宅子大门的门栓很高,边上有一个小板凳,虎子是自己离开的。
元岸闻言加快治疗速度,面色逐渐发白,他伤还没好,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治疗速度慢得可怜。
云渺看出他的急躁,站在他身后虚扶着他:“不急,慢慢来。”
元岸心下稍安,气息平稳下来,李大山手臂上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最后只留下一道不明显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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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柏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