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与元岸的接触都是为了修炼,修炼绝情道只能如此,元岸于她,一如凡间那些男人于她,都只是她证道路上的踏脚石。

每一次云渺都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云渺的眼角越来越红,心魔再次发作。她终于发现,心魔从未被压制,一直在她的心底蛰伏,稍有机会就会倾巢而出,企图掌控她的心智。

元岸微张着嘴,睡得很香,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他迷迷糊糊地在云渺腿边蹭了两下,以为自己还是那只小狐狸。

肌肤相贴的感觉令他沉沦,忍不住再靠近云渺一点,蹭一下,再蹭一下,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睁开眼就看到了全身充满杀意的云渺。

元岸慌乱地起身,同时用被子胡乱裹住身体,上半身被裹得严严实实,两条匀称的长腿没有遮掩,横陈在云渺面前。

“小水,我……”

“小水也是你能叫的?”云渺语带狠意,眼神无法从元岸莹白如玉的腿上移开,她想把它们折断,永远禁锢在床塌上。

“少宗主。”元岸从善如流,丝毫没察觉云渺的不对劲。

小水心,海底针,他虽不明白云渺为什么突然变脸,但他知道只要依着小水就行了。

大好的夜晚,两人如此枯坐在床,实在浪费。

元岸小心地开口:“这里只有一张床。”

云渺没吭声。

“少宗主身份尊贵,我是该睡地上的。”

云渺不语,元岸一边慢腾腾地往床边挪,一边偷瞄她。可惜云渺背对着窗,月光落不到她的脸上,元岸什么也没看清。

“嘶——”赤脚踩到地上,冰凉的地面让元岸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