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生硬的让人避嫌的手段,艾弗愣了一下,却忽然问了一句:“你是因为他才来到这里的?”
之芙:“……”艾弗说的是她刚刚没有说完的话。她的意思是,她是为了救白飞烟才来到这个游戏里,但看艾弗的样子,明显是误会了。
只是她不知怎么反驳,只能含糊着点点头。
艾弗忽然定定地看着她:“你……”
之芙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茫然:“我?”
艾弗却又不说话了。他深深地看了之芙一眼,转身离开了车厢,却在掀起车帘的一瞬间转头过来,对之芙说:“你没必要为一个男人做到这样。”
之芙:“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呃。”她是为了救白飞烟,这种事情在人类的世界里,应该叫做义气吧?
为什么艾弗脸上的表情那么奇怪?
艾弗又慢慢地说:“之芙小姐,我看得出来,你不适合新娘修行,也不喜欢。收敛自己的天性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只是为了一个男人,这真的值得吗?”
之芙愣了一下,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神父,我有我自己的理由。”
“不能告诉我吗?”
“……嗯。”
艾弗又问:“是钱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