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之芙不知道他想到了哪里。“艾弗神父,我有我的难言之隐。”
艾弗又看了她一眼,体面地没有追问。他掀开车帘,钻到外面去了。很快,外面传来了艾弗和特蕾莎交谈的声音。
之芙这才松了口气,看向白飞烟。
白飞烟正定定地看着她,脸上挂着一点点的笑意——但那笑意也很淡,只是出于礼貌性的,习惯性的。
之芙:“怎么了?”
“没什么。”白飞烟平静地道,却又在之芙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莫名其妙地问,“你在修道院里跟他们相处很好吗?”
“嗯?”之芙疑惑,“什么?”
“特蕾莎也很喜欢你呢。”白飞烟微笑着说,“她来救我的时候跟我说,是你让她来救我的。”
说着,他又叹了口气,有些艰难地换了个坐姿。之芙看他的表情实在可怜,不由自主地贴过去扶了一把他,反被白飞烟握住了手。
他又说:“一路上她几乎都在讲你的事情。”
之芙问:“她说我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