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之前迫害小九的村民,之芙对他们没什么同情。但是,这样做会被判定成看到裴钰吗?之芙突然有点紧张。
“老三!”另一个男人大喝一声,试图把他从崩溃中唤醒,但来不及了,下一秒,所有人只感觉眼前一花,黑影雾一般笼罩上来,快得让人来不及躲闪。
下一秒,男人的喉咙里发出“咔咔”的声音,血沫混合着空气从脖颈处不断乱飚,脖颈处冒出一道细细的血线,继而越扩越大,从血线里冒出细小的泡沫。
“咯!咯咯咯咯……”
之芙眉头一跳:这判定这么严格,但她昨天对着裴钰说了好些话,如今却还能好好站在这里,绝对不是判定的问题,除了裴钰放她一马之外没有别的解释。
下一秒,又是人头落地的重响。
一切诡异的、可怖的、畸形的声音都消失了。寂静的室内,只有男人剧烈喘息时发出的“呼哧”声。他双眼通红,之芙看着他,几乎怀疑他下一秒也要崩溃,重蹈覆辙。
但好几分钟过去,他却什么也没有做,维持着那个拿着木板的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
直到裴砚的命令从身后传来:“把棺椁盖上。”
他的声音冷静极了,有种不动如风的沉重感。
男人擦了把脸,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双眼有了神采,甚至主动站到之芙的对面,抓住了之芙的对角线,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