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芙把手伸进背包里,掏出了小纸人:“裴砚给我这个,他让这个纸人看着我。”
几个男人对视一眼,表情放松了些。
之芙继续胡编乱造:“他让我去跟我的丈夫打个招呼。你们没看到吗?”
“什、什么?”
恰巧一阵阴风吹过,风声穿过狭窄的树梢,挤压成野鬼哭嚎般的“呜呜”声。
之芙轻描淡写,指了指身后的深山:“刚刚他还在这里,有几个鬼影抬着花轿,他让我上花轿。”
她说得煞有介事,几个男人露出了有点害怕,又强做镇定的表情。
之芙摊手:“你们一来,他就走了。生气?我也不知道。可能有点生气吧。毕竟,被打断了好事,谁不生气呢?”
为首的刀疤脸明明脸生得豪横,此刻却两股战战,问:“是裴钰先生吗?”
“我不知道,我没见过他啊。”之芙说得倒也不是谎话。她没有见过裴钰活着的时候的样子,也确实见过花轿——只不过不在今天。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才是编故事的最高境界。
“不过,除了他,还会有谁呢?”之芙漫不经心地捏着小纸人的手指,“难道我还能嫁给裴砚不成?”
刀疤脸露出惊恐万分的表情,张了张嘴:“可、可不能这么说!夫人,这可是乱天伦之大罪,是说也不能说的,快,呸呸呸!把话吐掉……!”
哦。之芙心想,这群人怪传统的。不过,她就喜欢这种刺激的。
刀疤脸结结巴巴地说完,也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连连鞠躬给她道歉。他上前几步,似乎想拉住之芙的手再说什么,却猝不及防撞到了之芙手上抱着的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