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芙不知道她自己在这个山村的其他人眼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但从白天他们的态度来看,还算是尊敬。不知道是因为裴砚的威望,还是因为她是来嫁给一个死人的,所以这些人在她死之前对她还算尊敬。
虽然这只是她的猜测,但好在也能镇住这群人。
“巡夜?”之芙又问,“为什么不带灯?”
——如果这群人带着灯,她也不至于被他们抓到了!
刀疤男用有点别扭的口音说:“夫人是外乡人,可能不清楚,我们村里人习惯了夜路,眼睛好得很,不需要灯也能看得清路。”
之芙开始刁难:“你的意思是我的眼睛不好?”
“没有的事!”刀疤男立刻解释说,但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之芙的强势,不等之芙再多说话,便问,“夫人,晚上出门是要做什么?”
他四处看了看,却没有看到裴砚的身影。他身后有人起了疑心,推搡了他一把,压低声音用方言说了句什么,之芙没有听明白,但从他凶恶地表情和虎视眈眈地、怀疑地盯着她的表情察觉到了什么。
他们起疑心了。
"夫人拿着手电筒,是在找什么?"他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需要帮忙吗?"
之芙抱紧了手里的背包,如果那群人发现她的包里放着逃跑用的东西,他们会怎么对待逃跑的新娘?……之芙想起了今天白天,满脸泥和血的小九,还有打在小九身上的那声闷响。
这群人对她还算尊敬,但现在明显起了疑心。他们目露凶光的样子……
她绝对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不等怀疑的人群再次发问,之芙说:“裴砚让我来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