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捡啊。
“不会的不会的!”研究员们手忙脚乱的安慰她,又竖起耳朵问,“那个地方是什么?救命又是……”
“就是,前段时间他出事了。我好着急,带着他去找了我们那边的……一个土办法。”她说到“好着急”的时候,蹙着眉,细长的眉头挤在一起,湿漉漉的眼睫翕动着,漂亮的脸皱起来,可怜兮兮地。
她就这样,可怜兮兮地——编造着夕同简的坏话。
“我们那里,只有夫妻之间才能担保,用这个土方法。他说他会对我好的,所以我跟着他离开了家乡。可是,他又说他什么都记不得了……也不肯跟别人说我是他的未婚妻,我知道,他嫌弃我什么都不懂。
他们说,他对自己的同事都很温柔,可是却对我不闻不问。
其实我也不是不相信他啦。我只是……想跟着去,看看学学他说的东西,这样就能跟他有共同话题了。”
研究员们又是倒吸一口凉气——这次是震惊和同情。
看他们的表情,大约已经脑补出了不谙世事的深山少女惨被渣男欺骗的戏码。
之芙蹙着眉继续故作大度地说:“其实我知道的,如果他失忆的话……呃。”她的话戛然而止,表情也凝固一刹。
“怎么了师母?”
“没、没什么……”之芙说。
桌下面,夕同简靠了过来。她的视线往下,瞧见男人半边身子都靠了过来,胸膛紧挨着她的膝盖,那张俊秀而温柔的脸紧紧贴在她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