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芙很大方:“随便问呀。”
大概是看之芙这么好脾气,几人又对视了一眼,那个女研究员小心翼翼地问:“师母……昨天您说的话……是真的吗?我们觉得,老师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吧?就是,渣男什么的……”
“我给老师作证!”一个研究员插话道,“老师虽然看起来温柔,但其实对我们这些学生还是很严肃很严格的……
“真的吗?”之芙问。
她睁大了眼睛,圆溜溜的猫眼显得很天真,一颗清澈的黑色瞳仁镶嵌在正中,流转着一抹水光,完全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
研究员们被她逗笑了:“真的,我们不会骗师母。”
——没人知道,在桌子底下,夕同简好容易抹黑找回了那颗珍珠,鞋面上连接的绒线断掉了,他只好放回地面上。
他第一次知道,女人的鞋子,也能有这么多的花样。这种事情仿佛是离他很远很远的,他的生活里只有消毒水、精密的仪器和数据。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
之芙另一只脚踩下来,雪白的露趾凉鞋踩在那颗珍珠,轻轻地往里一滑。
“咕噜……”它又滚进桌下的黑暗中了。
“可是……他从来不回复我的消息。”之芙状似为难地说,“他对别人都很温柔的。他说我救了他的命,他会对我好,可是从那个地方出来之后,我就觉得好像有什么变了。”
又是一脚,她踩上了夕同简的膝盖,鞋底摩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