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更近了。他再次迈出一步,就站在之芙的身边。
这个距离,只要伸手就能碰到她了。
黎夜伸手按住了之芙的手臂,对她摇摇头。
这个距离不能冒险,没必要急在这一时,等谢应白再往前几步也不迟。
之芙心里也知道这个道理,但她更知道另一个道理——这里是游戏。
既然是游戏,就绝不会出现人偶若无其事地越过他们,走向前方的情节,如同“契科夫之枪”2,按照游戏定律,这里必定是个刺激情节,不会草草收场。
她一只手还卡在缝隙里,另一边盯着谢应白的脚步,却忽然发现,谢应白的衬衫上多了一抹血迹。
……血?哪里来的血?
她还没来得及想太多,忽然只见谢应白往前走了一步。平稳地,和他之前的步伐没有什么区别,他看起来根本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也没有往两边张望,看起来像是想走进尽头的房间里。
黎夜松了口气,放在她手臂上的手也松了些。
之芙却莫名觉得不对。不知道是长久玩游戏玩出来的直觉,还是来自小动物对危险的本能感知,她盯着谢应白的脚步,忽然——
谢应白转过头来,那张脸依然挂着温柔的微笑,上半张脸都蒙在黑色布条里,可他却仿佛早已经知道了他们方才一系列的动作,把他们的紧张、他们的急迫都收入眼珠。
他微笑起来,轻轻启唇:“拍手。”
——刹那间两人都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