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夜低下头,嘴唇贴住她另一边脸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她小小声惊呼起来:“你咬我干嘛呀!”
黎夜抹了一把唇边的津液,盯着她说:“只准谢应白咬,不准我咬?”
“幼稚……”之芙抿起唇,一点儿嫣红的唇瓣被她抿得高高的,“他是狗你也是狗吗?”
“对。”黎夜不怒反笑,竟很理所应当地点点头,再次低下头来把她的脸颊含进嘴里吮了一下,才含含糊糊地说,“我不仅是你的狗,还是你的男朋友,你包的小男模,怎么样,满意了吗?”
之芙看了他的表情,感觉不是自己满意,是他赢过了人偶,比较满意才对——也不知哪儿来的好胜心。
黎夜果然是很满意,说完这话,肉眼可见地心情好了不少,按住她的肩膀往外看,走廊仍然静悄悄的。
他回过头来,又看着之芙。
这下轮到之芙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了:“干嘛?”她两只手紧紧地护住自己的脸颊肉,警惕地说,“已经一边一个了,你再想咬也没地盘了……咬人很痛的好不好,这里还没地儿打狂犬疫苗!”
她听说有的游戏里,玩家被生锈的刀片划伤都会得破伤风死掉——这个游戏的死法应该不会这么草率吧?!
黎夜盯了她一会儿,突兀地问:“你好像一点也不害怕谢应白。”
其实之前他就隐约有这种错位的感觉了。只是那时候还不清晰,直到今夜,这种感觉才变得分明起来,像是一根扎入肉里的刺,突兀地硌着他紧绷的神经。他并不想怀疑她,但是——她只是一个被应聘来这里工作的女仆,独自一人占了这栋别墅,遇到了这么多诡异的事情,她为什么一点儿也不害怕谢应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