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说呢,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之芙在这种危机时刻突然冒出来的奇言怪语,但此时此刻还是为她的‘奇思妙想’感到眼前一黑。
但看着之芙毫无危机感的笑脸,他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指尖摩挲着,掐住她的脸蛋。
恶狠狠——但还要压低声音说:“它是我做出来的人偶,当然是我的孩子!倒是你——”
他已经明里暗里地说过很多次了!到底该说她笨蛋呢,还是她心大呢?
之芙被掐着脸,再一次感受到了黎夜掌心和指尖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做重活的人才能拥有的——木工和雕刻打磨也算重活吧:“呜呜,别掐我……谁记得清楚啊——”
这种小线索,就像游戏里突然弹出的说明条,看一眼就忘掉了的东西,不记得也很正常不是么!
高岭之花一秒破防,黎夜难以置信地盯着她,眼神有点受伤。他明示暗示了这么多次的事情,她转眼就能忘掉,她就是完全不把他放在心上!
“噢噢噢——我知道了,我现在知道了。”别掐了,脸和声音都变形了。之芙被迫嘟着嘴,大女人能屈能伸,“我记得牢牢的了,绝对不会再忘掉!”脸颊肉被人掐在手里,之芙就像被捏住后颈皮的猫,乖巧又诚恳,就差举手发誓了!
黎夜放了手,但还静静地盯着她,只是盯着她,不说话。
“……”之芙揉着自己的脸颊肉,硬生生被他看得有些发怵,“干、干嘛……我说了我会记住的……”
黎夜盯着她脸颊,雪白的软肉上留着一道牙印,一段时间过去,那些齿痕已经变得模糊,只留下嫣红的痕迹,带着一股潮湿而暧昧的气息,软绵绵的,娇气得要命,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狗咬一下都能留一个印子这么久。
“喂——”之芙揉着脸警惕起来,语速飞快,“我警告你啊虽然这件事是我不对但是我已经跟你道歉了你一个小小男模不要得寸进尺——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