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刻,陆乔心连门都没敲就走进来,光落在她身上打出来的阴影都笼罩在书房里坐着的人身上。
“天裕把事情跟我说了,现在是如何打算?”她有些着急,呼吸也不顺畅,不知是刚从哪里赶过来的。
李鸣见状默默倒了杯茶放在桌边,眼神示意她先坐下来,待她坐下后才把那杯茶往她方向推去。
他抬了抬下巴,颇有一副你不喝我就不说的模样,陆乔心只得随意喝了一口。
见她这般随意应付的样子,李鸣无奈却也奈何不了她,温声道:“廷尉府的人已经将她安顿好,眼下我们要先将她的身份来历以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弄清楚,才好走下一步。”
众人皆知,虽说他是廷尉,可这廷尉府他一向是可去可不去,反正陛下也只是捧着他,定也不愿让他对这份差事上心,否则也不会每回都让他办些奇葩的案件。
说白了那廷尉府不缺他一人,他不过是挂个名头而已,要办案自有信得过的旁人。
只是这五年以来,李鸣在廷尉府也有一些自己人,以至于这回的事不必太过麻烦。
陆乔心半杯茶喝完,天裕正好拿了卷宗过来,把东西放下他就离开了。
“秦意,年十八,安阳城人,无父无母,也无兄弟姐妹……”
看着上面的密密麻麻的字,陆乔心念出来。
“随着章家公子来到临都城前,她在茶楼做女侍,姓章的是在去茶楼喝茶时认识的她,两人一见倾心……之后没多久秦意就跟着姓章的来到临都城,便嫁给了他……”
陆乔心念着念着,眉头越皱越紧。
“章名远也不是临都本地人,几个月前随其父一同到临都城,后来说是开了家酒楼。”李鸣说。
“原来是他们家。”她若有所思。
“什么?”
“之前我们家酒楼在酒水账上出了点问题,当时街上正好新开了家酒楼,酒庄东家我们是信得过的,后来让底下人去问,发现正是对家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