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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我们家要自己酿酒,便就没深究,只知道那酒楼东家姓章,没想到竟是他。”说到这里她还苦笑一声。

李鸣认真听着,说了句原来如此,又继续道:“章名远就是个败家子,家中有正房有妾室,在外仍沾花惹草。据我们所知,这秦意不是被骗的第一个。”

“后来这秦意怀了身孕,生下一名双儿,却在昏迷之际被那章名远的妻妾给活活弄死,秦意醒来才知晓原来自己的丈夫早有家室。”

“可在这时——”李鸣顿了顿。

“这时,秦意想告上官府,章家自是不愿的。章名远虽混账,倒也不至于让他整个章家一起蒙羞,转头就跟他的妻妾串通一气,说是秦意杀了自己的亲生孩子。”

陆乔心把卷宗重重砸在桌上,眉眼间像是抹了层霜,她开口道:“这不明摆着姓章的是个混账?这还要审什么?”

来龙去脉一听,明眼人都知道是谁冤枉了谁。

“问题就在这儿。”李鸣面色严肃,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在桌面上。

“那章老爷私下找了孟忠郎,孟大人不敢妄下决定,这才往我这送。”

“什么?”陆乔心冷眼问他。

“听闻章家世代从商,往上数有点功劳,这功呢,与咱这当今圣上有关……”

闻言陆乔心似是更疑惑了,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的脸。

“章老爷的父亲,也就是那章名远的祖父,当年救过一人,那人便是当今圣上生母的父亲,即陛下的外祖父。”

李鸣也将手上的卷宗放下,轻声道:“你说,这关乎当今圣上,孟大人哪敢吭声?自然也不敢审,便觉得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