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于理,不该是我来管教你们,可于情,心儿是我的心头肉,若她底下的人不懂事,你们就算是一万个不服气,我也要插手来管管的!”
“夫人您别动怒,您的话,我们自然也是听的。”在前头站着的阿星往前一步开口,仍是微微低头。
徐景芳顺了口气,不知是真心有些气了,还是想抓个范例,只看了她一眼就道:“是么?之前我让心儿在家静养,可是当面吩咐你好好看着了?”
还未等阿星开口,又道:“可你呢?你劝不住还真就由着她去了?好在后来没有得风寒,否则,我也是罚得了你的。”
阿星默默站了回去,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我今日也把话说明白了,若是不能一心在心儿身边当差的,便可领了银子离去罢。”
底下无人应答。
徐景芳将底下的脑袋都看了一圈,还是无人说话,“若是无人离去,便莫要再闹出此等事端来,不然别怪我没给你们好脸面。”
何等事端?不过就是阿月与外人谋财害命那桩事。
“我等遵命!”她们异口同声答道,颇有气势。
椅子上坐着的人这才稍稍缓了脸色,露出笑来,“应得倒是响亮,不早了,都散了罢。”
人一散,只有阿星还留在原地,她连忙去到徐景芳身边,“夫人,快些消气罢,不然就该老得更快了。”
“你啊,就属嘴甜,可说再多也是无用的,人到了年纪,总会老的。”徐景芳淡淡笑着,站起身来往旁边的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