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心正在一个丫鬟旁停下来,指着绣架上的某一处,柔声道:“这针脚倒比上次好些了。”
随之又抬头看向一旁的方长民,一脸无奈,“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您现在说这些作甚?”
贼人那消息她自然也是听说了,将人留在府衙,怕不是要引蛇出洞?
“姑娘快来看看我的。”有一丫鬟招手喊了她去,她倒也回过神来不再去想那些事。
“想跟你聊聊天还不成了?要不是你娘在隔壁训话,我不愿再惹恼她,我才不来你这。”方长民看着像是个宽厚之人,没曾想耍起赖来这般不要脸面。
不过徐心不受用就是了,看着他气急败坏般拿起糕点一整个往嘴里塞,忍不住笑了,“我娘烦您,所以您就来烦我了?”
这话一说,方长民更是冷哼一声,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徐心教授了一个又一个丫鬟,歇下来喝口茶时往隔壁瞧了一眼,愣是无奈摇头。
“怎的?”方长民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也探头去看,最后了然一笑,“这是心疼了还是头疼了?不碍事,我早与你娘说过,不可把话说得太重。”
徐心摇摇头,轻笑道:“我也早就同她们交代过,什么重话都莫要放在心上。”
父女俩你看我我看你,最终嗤笑一声,倒也不说话了。
说着是在隔壁,其实也不过是与院子隔着一席帘子的正厅罢了。
徐景芳独自坐在那正上方,手里拿着帕子,一脸沉重。
她面前站着的全是徐心手下的女护卫,一个个的都立正了身子站好,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