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李鸣抬手将面前的帘子掀开,走出来后朝孟忠郎打招呼般点了点头,对方更是起身弯腰向他行了个礼。
他看向地上那人笑了笑,许是扯到了伤口处,不易察觉地抽了抽气,又道:“怕死不丢人,不用急着否认。”
“孟大人,且将他留在你这里几日。”
“是。”廷尉发话,孟忠郎哪有不从之理?
转头就让人把地上这人带了下去,还把门外那群看热闹的百姓也一并驱了。
“李大人可是有了谋划?”孟忠郎在一旁弯着腰低声问。
李鸣瞥了他一眼,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莫名让人后背发凉。
“是下官多嘴了,不该过问大人的计谋。”孟忠郎这次将脑袋垂得更低,声音也更轻。
“嗯。”李鸣轻声应道,随后又开口:“不过倒是有个事得让大人帮忙才行。”
闻言孟大人惊讶抬头,语气尽是掩盖不住的欣喜:“能为大人办事是我的福气,下官定当尽心尽力!”
话说,这临都城与长安城相隔甚远,一个往南,一个往北。长安城内的事情甚少会传到临都城内,除非是些天下皆知的事情。与之相反,这临都城的消息总是能轻易传到长安城内。
尤其是这皇宫里头。
“陛下。”禄公公提着那拂尘小步走来,“底下人说,李廷尉留在长安城里的那个女随从乔装去了文华殿。”
“哦?”上官烈穿着明黄色的寝衣坐在床榻边上,闻此消息扬起了眉,脸上是止不住的高兴,像是终于发现了那一直躲藏在米缸附近偷吃的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