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侍还没来得及抬起脑袋,她便一刻不停地赶去了后院。
“天下哪有那么多太平日子过哟。”门外一老妇人往酒楼里探头,同身边的老头闲聊着。
“不知怎的,这段日子真是什么事都有,好在没落在我头上。”老头也悠悠附和,“你可知道,今早天还没亮那府衙门前就有人敲鼓了,这会估计人多着呢。”
“怎的?又是什么命案不成?”
“去看看不就晓得了?”
“……”
府衙门前堆满了人,都探头探脑的想把脑袋往里面伸,要不是有守卫拦着,怕是早就冲进去了。
孟忠郎穿戴整齐坐在那堂上,仍是那副正义凛然的模样。
今日是有人在昨夜被贼人打了劫,因看到了那贼人的脸,本是回不来了的,结果不知怎的却让他冒死逃了回来。
若是往常那般什么也不知晓,钱财被拿了就拿了,这在临都城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可如今这人是死里逃生才回来的,大约是怕死,才着急忙慌天还未亮就跑来了府衙。
“说了半天,你是怕死来我这避难的?”孟忠郎不给一点面子,一语道破。
“这、我这是给大人您提供贼人的线索啊,怎么……怎么能是怕死呢?”那人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回答。
“你的线索很有用。”一道略微嘶哑的声音从那帷帐后面传出来。
这一句引得那跪在地上的人抬眼,双眸中充满感激的泪光就要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