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两步时,她听到那后边传来了声音,像是人的呜咽声。
“爹?娘?”徐心灭了惹眼的火,紧紧拉住缰绳,不敢再近一步。
话音一落,那呜咽声更甚。
她将缰绳拽得更紧,没一会那石头后就扔出来个东西。定睛一看,她认得出那是徐景芳常戴的簪子。
徐心毫不犹豫将装满银票的匣子扔到那簪子旁,一个眨眼那匣子就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弄走了。
紧接着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徐心同样屏息不敢乱动。很快她又听到了脚步声,却是越走越远,声音越来越小的。
当她还没反应过来想试着往前走一步的时候,忽然两个人影就直冲冲从那后面跑了出来,吓得徐心连人带马往后退,甚至连匕首都亮了出来。
“心儿,是我们……”徐景芳哽咽着开口。
她这才发觉,连忙下了马。先是警惕地看了眼他们身后,确保无恙才狠狠将面前二人抱住。
随后又松开了手,看着他们二人如今蓬头垢面的模样,她不禁湿了眼眶。仿佛这多日来的糟心事在此刻都消失不见了,声音都哽咽着:“爹,娘。”
“哎……”老两口齐齐应声。
“你们没事吧?我看看。”说着她就将徐景芳和方长民二人各转了一圈,看看前面又看看后面,确认没受伤后才停了下来。
“既没事,我们先回家吧。”
“好孩子,你当真一个人来的?也不知道多带几个护卫,万一你出事了怎么办?”徐景芳担心得紧。
“你就瞎操心吧,她身手如今比我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