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生奇怪,徐心这么想着,连头都没回:“孟大人方才不是问我若天黑前无消息我该怎样做么?如今有消息了,自然是我自家解决。我来此不过是想让两位大人早些准备,这案子可不是我来查”
总不能还指望你吧?这话她倒没说出口。
看着徐心走远的背影,孟忠郎气得跺脚,也不顾及自己想巴结的人正在身后看着。
“她哪里还把我们放在眼里?”
哪曾想就这么嘀咕了一句也被那人给听到了。
“怎的,你是能帮她把银子出了?还是能帮我把贼人给抓回来?”不知何时李鸣已起身并走到了他的身旁,将孟大人好一顿吓。
“……”孟忠郎愣是不敢接话。
许是今日发生的事情都太紧凑了些,徐心总觉得今夜的风与往日不同,似乎更冷了。
她抬头看着那轮明月,心里想着第一次见到阿月的时候。那时候她们都只是一群以武艺生存的女子,年纪有大有小。若不是受了伤来她这医治,怕是她也无法组成如今这支女护卫。
听到身后的声响,徐心回头问:“阿月可安葬好了?”
那份供词她看过了,除了详细的谋害过程,最后便是三两句对自己背叛她的懊悔。
无声叹息后,只能说造化弄人罢了。
“都安排好了。”阿星答,“主人,可以出发了。”
阿星将马匹牵到徐心面前,也将装满银票的木匣递给了她。
当徐心按照约定的时辰到达那官道上时,那路上并无甚不对劲的。她拿出火折子吹起了火,慢慢靠近白日里那块大石头,另一只手在背后握着匕首,总要有所防备。